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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上瘾了吗

来源:http://www.shanghai-sourcing.com 作者:眼镜蛇部队 人气:171 发布时间:2019-11-04
摘要:你上瘾了吗。吃饱喝足后之后,想干点什么?抽根烟,对不对?感觉很过瘾,是不是?所以有这么句:“饭后一支烟,快活似神仙”。 这就是香烟的妙处,无论是苦闷、无聊、满足都会

你上瘾了吗。吃饱喝足后之后,想干点什么?抽根烟,对不对?感觉很过瘾,是不是?所以有这么句:“饭后一支烟,快活似神仙”。

这就是香烟的妙处,无论是苦闷、无聊、满足都会想来一支,点燃吸一口,立刻起效。这是大多数[瘾品]的魅力所在。

这里说的[瘾品],《上瘾五百年》里是这样定义的:

泛指各类合法与非法的、温和与强效、医疗用途与非医疗用途的麻醉提神物质。因此,含酒精与咖啡因的饮料、大麻、古柯叶、可卡因、鸦片、吗啡、烟草都算瘾品,海洛因、冰毒、以及许多其他半合成物质与合成物质,也在其列。

[瘾品]通常不会为人体提供营养或能量(糖除外),但是它们能改变人体的内部环境,影响人的精神状态,或麻醉,或提神。虽然它们不提供营养或能量,但是它们有时候可以起到更强的作用。拿古柯举例,在安第斯山脉生活的古印第安人人,四千多年前就开始嚼古柯叶了,古柯叶一般人不熟,但是它的提纯物:可卡因,这应该都听过。嚼古柯叶可以缓释微量可卡因,会让人感觉不饿、不渴、思维敏捷、体能充沛。你看,内部环境被改变之后,就像变了个人一样。这种事情在体育竞技赛事里面肯定经常发生,是一条捷径,只要不被检测出来,自然会有很多人愿意搏一搏,尤其是自身实力碰到瓶颈的时候。

几年前,有一非常火洗脑广告:[今年过节不收礼,收礼只收脑白金],把这句广告里的“脑白金”换成“脑瘾品”更合适,比如说烟和酒。逢年过节,送礼最常见的便是烟和酒,酒下面再讲,先说烟。

常听相声的人应该都知道于谦老师的三大爱好是抽烟、喝酒、烫头。郭德纲逗于谦的时候,常常提到于谦早年喜欢抽鼻烟,鼻烟是早期摄入烟草里尼古丁的一种方式,再往前是用嚼的,从北美的印第安人开始,学会了种植烟草,学会了嚼烟草,开始享受那种身体放松、头脑清醒的快感,这一切都源自烟草中的尼古丁。这里稍微讲一下瘾品成瘾的关键因素,一是剂量、二是人体吸收的速度剂量越大、吸收速度越快产生的快感就越强,那成瘾性也越强。烟草,一开始是嚼(靠口腔毛细血管吸收),到点燃吸入肺里(靠胸腔毛细血管吸收),明显后者的吸收速度更快,也更方便卫生(早期欧洲有很多痰盂,是专为嚼烟草的人准备的, 嚼完了烟草需要吐到痰盂里,嚼烟草牙齿会变黄变黑、也会加速牙齿脱落)。

《甲方乙方》里有一个片段,是葛优、冯小刚和英达三个人在吉普车上,英达扮的是巴顿将军,葛优扮演的布莱德利,说了这么一段:

你上瘾了吗。噢,将军,我们已经有一个礼拜没有吃到冰激淋了,连可口可乐都不是原装的你上瘾了吗。!听说供给我们的骆驼香烟都在安特卫普让后方那些坏蛋批发给比利时倒爷了。连我们的口香糖都嚼在那些意大利妓女的嘴里,我嘴臭的都没法吻那些欢迎我们的巴黎市民了!

这段台词里有两个重要的全球性商品,一是可口可乐,二是骆驼烟,两者皆是瘾品,这两种瘾品风行全球,借的是第二次世界大战的东风,想来真是讽刺。

汪曾祺说中国是从明朝开始抽烟的,这是比较靠谱的,1600年左右,福建水手和商人把菲律宾的烟草带进中国(菲律宾的烟草是西班牙人在16世纪移植过去的),吸烟草的热潮在中国传开了。那时候中国人称烟草为:淡巴菰,是tobacco的译音。但是中国那时候抽的是旱烟,需要随身携带烟袋、烟枪,还称不上方便。到卷烟开始,才真正的变的方便快捷,现在说"烟"也就是说"香烟"。

香烟开始风靡世界,除了本身尼古丁的提神醒脑作用,另外还有两个重要的因素,一是电影的宣传作用(雪茄的推广也是得益于电影),二是香烟的社交功能。早期的很多电影里,抽香烟的男人通常是情场高手,显得很酷很叛逆,抽香烟的女人则通常很香艳,很忧郁魅惑,这吸引了年轻的烟民,年轻人自然是喜欢这种叛逆的感觉的。香烟的社交功能,是它能发展迅速的另一大利器,在我们这儿,抽烟的人和陌生人打招呼,第一个动作便是掏出烟盒,给对方发烟。而且一包香烟,便宜的只需要两三块钱,门槛很低,普通人都能消费,也是烟民群体庞大的原因。

香烟的牌子很多,包装也各有特色。

小学的时候随老爹去接一个台湾的订货商,他给了老爹一包长寿烟,印象非常深,黄色烟盒子上是巨大额头的寿星老拄着拐,觉得这家烟草公司够辛辣,吸烟有害健康,却偏偏取名叫长寿,还印上了寿星老的图案。多年后听到张震岳《爱之初体验》里的那句“想要买一包长寿烟”,脑子里立刻浮现出那个黄色烟盒,还有盒子上的寿星老形象。

汪曾祺说他最喜欢抽红塔山和玉溪,这恐怕是因为他在云南上的西南联大,我不抽烟,没办法体会他说的香烟的香和醇,但是红塔山香烟烟盒的包装还是非常经典的,白底红字,中间是一座红塔,这个包装应该有二十多年没有换过了。

爷爷是个篾匠,编席子的时候,总是叼着一根烟,最便宜的烟,大前门,印象里那时候是一块钱一包,我常替他跑腿,去村头小卖部去买大前门和高粱白酒,他编了席子、篮子、筛子去集市卖钱,每天骑着三轮车上街买水果给我吃,我们配合的很默契,彼此之间话很少,后来他走了,家里橱柜的抽屉里还有一盒没用完的杜冷丁。

现在的大前门,已经是高档香烟了

一个合格的社会成年人,最主要的特征是可以控制情绪,能压抑本能。但是本能压抑久了,总还是需要释放,酒精可以麻痹额前叶的压抑分泌,浅醉微醺的时候人感到放松,不再压抑,自然放松了。所以很多平时非常严肃的人,喝酒之后往往会更加疯狂(尤其是日本人,喝醉之后通常会大声唱歌,平时是很压抑的)。Jack Black那部<摇滚校园>里有一位严厉的女校长,平日里的面孔是“人畜勿近”,被Jack Black约到酒吧里,小心翼翼喝了点酒,聊到了自己喜爱的乐队,曾经也是一位Rock&Roller,忍不住手舞足蹈起来,平日里自我压抑的绳索终得以松开一段时间。

俄罗斯有一任总统被戏称为“白开水总统”,原因是他打算学美国禁酒,在俄罗斯禁伏特加,结果嘛,当然是失败了。底层人每天辛苦工作,就是打算买点儿伏特加找到一点儿乐子,这个权力都被剥夺了,自然就要反抗,反抗的方式有自酿酒,还有从黑市买酒,也有从医院买医用酒精兑水喝的。最后政府还是"投降"了,说是"投降",是指不禁酒了,但依然可以从伏特加里抽重税,并不是真正的"投降"。但俄罗斯酗酒的问题是很难根治了,禁酒那段时间俄罗斯男性寿命延长了5年多,停止禁酒后,一夜回到解放前。

切尔诺贝利核电站发生核泄漏之后,依然有人在那个地区生活,不愿意离开,有当地居民,有过去执行任务的部队士兵,也有在当地捕杀动物的猎人(动物也被辐射了,需要射杀,就像汶川地震后,所有的狗都会被捕杀,因为有可能会引发瘟疫),在那种极端环境里,当地最值钱的东西是伏特加,最硬的硬通货,比黄金值钱。身处其中的人们,都知道自己时日无多,伏特加是可以暂时解决问题的良药。

伏特加的魔力在于:“清醒的面对痛苦实在是太痛苦了”,不如灌醉自己,这样就不用清醒的面对痛苦了。

咖啡

咖啡源于埃塞俄比亚,“咖啡”这个名字其实就是埃塞俄比亚的小镇——“克法”(Kaffa)。阿拉伯商人接触之后,学会了喝咖啡,然后再经由他们的贸易活动,在全球传播开来。

在一间咖啡馆的墙上看过这样一个故事,讲咖啡的发现是因为:“会跳舞的山羊”,吃了咖啡豆的山羊,会表现的很兴奋,蹦蹦跳跳,看着像是在跳舞。这故事的真实性无从考证,但是听起来觉得挺有道理。山羊吃咖啡豆是歪打正着,人类没办法直接吃咖啡豆,但是人想到了研磨咖啡豆,然后利用蒸汽萃取咖啡因,这是人善用工具的表现,人喝咖啡为的是那种着迷兴奋感。

吃完午饭,抱一杯现磨热咖啡(一般就是美式咖啡,意式特浓普通人也接受不了),抿几口,大概五分钟之后, 困意消退,思维开始变得活跃,大脑内部开始频现火花,紧接着,创意不绝,妙语连珠。骗你的,如果真的能这么有效,咖啡就是标准兴奋剂了。事实上,从个人体验看,咖啡是有助于达到之前说的那种效果,但是这就像嚼槟榔一样,并不是每一颗槟榔都能嚼出感觉,但是嚼的多了,总归会有一两颗助你到达"二楼",没嚼过槟榔?那吃过芥末味“小脆”没?吃第一片的时候,一般都不会流泪,但是多吃几片,总有一片会让你流下眼泪,那种感觉很有意思。

笔者从初中开始接触咖啡,一块钱一袋的雀巢经典速溶咖啡,向父母申请经费也很容易,因为是买来提升学习效率的。因为在那之前没有喝过现磨咖啡,觉得速溶咖啡入口很美味,偶尔喝过一次没有咖啡伴侣的速溶咖啡,觉得根本喝不下去。开始接触现磨咖啡,是因为公司附近有一家7-11便利店,这家便利店在醒目位置架了两台全自动咖啡机,开始大力推广现磨咖啡,现在不得不说这个策略是很具有前瞻性的,比肯德基早了至少4年。笔者当时被店内现磨咖啡的香气吸引,便开始尝试喝了一杯现磨美式咖啡,当然那时候是加糖加奶的,因为这样更好喝。现磨咖啡的咖啡因剂量肯定是大过速溶咖啡的,最初尝试现磨咖啡的那几天,中午就不睡午觉了,散散步之后,下午敲代码也很精神。

一日,笔者夫人,看我在给美式加奶精球,她冷笑一声说:“冲上云霄里,机长吴镇宇喝的都是黑咖啡,不加奶的,那样才能喝出咖啡本身的味道来”,不得不说,这句话给笔者打开了咖啡屋的新窗户,从此开始喝黑咖啡,加糖不加奶,黄糖尤佳。

喝咖啡的日子久了,对于笔者而言,去买咖啡,这件事带来的愉悦感可能要大过咖啡本身。

麦咖啡的中杯美式

大麻

大麻(学名:Cannabis sativa L.)桑科、大麻属植物,一年生直立草本,高1~3米。枝具纵沟槽,密生灰白色贴伏毛。叶掌状全裂,裂片披针形或线状披针形,特指雌性植物经干燥的花和毛状体。

其主要有效化学成份为四氢大麻酚(简称THC),THC在吸食或口服后有精神和生理的活性作用。

大麻的花和果实进化出麻痹效果,目的是为了让尝到晕乎乎滋味的动物不再吃它们,但结果恰恰相反,人和动物可能都有一种想抛开自主意识的本能欲望,就像孩童时候,转圈圈,转到头晕的那种飘飘然欣快感,吃完一次,便会想要再吃一次,大麻的“如意算盘”打的不妙。

大麻称之为瘾品其实是有点牵强,因为戒大麻比戒香烟的难度低,但是大麻被禁止,原因主要在于它能充当引子,尝试过大麻的人会有比较大概率去吸食其他毒品。大麻其实只是放大了情感感受力,所以大麻通常是出现在Party的时候,一群人找乐子,大麻会变成一个乐子'扩音器'。一个人抽大麻,这事儿在电影里没见过,最少也得俩人,两个好朋友一起侃大山,抽大麻,也应该会有不错的效果。

大麻也可以用来讲玄学,促进球员和教练的关系,树立教练的权威。湖人时期的大鲨鱼奥尼尔,正值巅峰,执教这种巨星,是一件棘手的事情。一日,菲尔杰克逊约奥尼尔谈心,聊到了打坐,他让奥尼尔闭上眼睛开始冥想,想象自己带领湖人在总决赛击败了对手,捧起来总冠军奖杯,这种做法让奥尼尔迸发了很强的动力,后来拿到了三个总冠军,成就了湖人王朝。菲尔杰克逊很擅长这种心理按摩手法,另外也很擅长用一些辅助道具,比如说大麻,奥尼尔回忆,当时他闭上眼睛准备开始冥想的时候,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他问菲尔,什么味儿?菲尔说,科罗拉多烧仙草,奥尼尔心里嘀咕,就是飞叶子嘛,当然,看破不说破,日子接着过,不管是在美国还是中国。

阿城说,他当年随着“知青下乡”的洪流去了云南,每天在农场干活,一天干到晚,累的精疲力尽,队长会拿烟给大家,抽完就觉得舒服了,觉得不那么累了,后来他才知道这是大麻烟。曾经云南是欧美嬉皮士的天堂,因为生活成本很低,而且到了大麻成熟的季节,随手就能卷来飞。后来云南的大麻被管制了(基本都用来造医用大麻了),嬉皮士们就跑到尼泊尔去了,加德满都聚在一起飞叶子的嬉皮士是很常见的。

<各有少年时>里有一哥们(下图左二),棒球队投手,留级很多年,喜欢思考、喜欢享乐,偶像是卡尔萨根(他左手边相框里便是卡尔萨根,天文学家、科普作家),喜欢听平克弗洛伊德的音乐。一日他邀请仨学弟,到他房间飞叶子(抽大麻),抽完大麻之后开始谈什么是真正的音乐,举的例子是平克弗洛伊德的那首《Comfortably Numb》,接着试图证明有心灵感应这种能力,结果当然是失败的,不过仨学弟倒不是很在意,反正大家一起抽了大麻,都很放松,观点不同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一起度过了一个欢乐开怀的下午。你看,一起找乐子,大麻是绝佳的催化剂。

图中黑人小哥正在飞叶子

**[多巴胺] **

这东西不是瘾品,它是兴奋剂瘾品的关键齿轮,因为它的存在,人才能感到兴奋。一块钱一个的打火机,按下按钮的时候,会出现一道蓝白色的电光,这种情形和人在感觉兴奋的时候,多巴胺起效的方式是有些类似的。下次当你感到兴奋的时候,观察一下自己的感受,感受一下是不是脑子里有一道亮光闪过。下面来讲两个兴奋剂瘾品:古柯安非他命

古柯

《可卡因传奇》的作者斯特里特费尔德在书的开头写下了他在安第斯山脚下嚼古柯的感受:

我躺在吊床上,嚼着古柯,听着音乐,轻轻的左右晃悠着,注视着夕阳西下,此刻所有这些思绪在我的脑海里徘徊。

接着,我意识到舌尖已经失去治具,不像是看牙医时打了麻药后的那种麻木感,而像是吃了太多薄荷糖后的那种感觉,麻木而又刺痛的感觉。尽管没吃饭,我也不觉得饿。尽管天很热,什么也没喝,可我也没觉得口渴。

我突然想到,就这么躺在吊床上打发这个下午真的是一件非常惬意的事情。尽管蚊子成群结队的对我的双腿进行轮番轰炸,还有上顿吃的棕榈油沙拉像飞鱼导弹似的在我身体里穿肠而过,害得我不得不大半天蹲在马桶上,我还是感觉妙极了。我没有放声狂笑,没有滔滔不绝好像过了今天就没有明天似的讲个不停,没有跳下床来手舞足蹈,没有沉沉睡去,也没有那种强烈的欲望想要向同伴吐露心事,说生活的真谛便是受苦。一点儿那样的感觉也没有,我只是躺着。

我躺在那儿,在吊床上轻轻的晃悠着。忽然我意识到,现在听得这段音乐同《雨》的旋律完全一样,而这恰好是甲壳虫乐队所有乐曲中最棒的一首。我轻轻的晃悠着,舌头阵阵麻木,喉咙也开始失去感觉,这是我忽然明白:我并没有感到什么不适。现在我明白无误的知道,自己正在体验可卡因的味道。

为何嚼古柯会有这种妙极了的感受,因为古柯里含有微量可卡因,嚼古柯是在缓慢摄入微量可卡因,这是一切魔力的来源,虽然是微量的可卡因,但也比尼古丁和咖啡因的效力大多了,到底大多少?不知道。

对于一个普通的中国人来说,亲身去拉丁美洲嚼古柯很难,去尝试提纯的可卡因更是禁区,斯特里特费尔德写的这段感受,给了我脑补的素材,可以想象嚼古柯的细节感受,也明白了为什么那些拉丁美洲原住民宁可要古柯叶作为辛苦劳作的报酬,而不是其他东西,甚至愿意减少基本的口粮。

去安第斯山脚下嚼古柯是一件成本很高的事情,一般人应该不会去尝试,但是对于普通人来说,有一个很容易感受古柯魅力的途径,那就是:喝可口可乐。炎热的三伏天傍晚,从冰箱里拿出一听可口可乐,拉开拉环,咕噜一大口,那感觉大多数年轻人都没办法抵挡,拉开拉环最先是闻到一股特有的可口可乐的“香味”,这便是古柯的功劳。

古柯粗制提纯可以得到古柯膏,这是初期方便把古柯从拉丁美洲运往欧洲,后面再次提纯古柯膏,就得到了可卡因,这还没完,再次提纯,可以得到“方便岩石”(学名:游离盐基可卡因),这种“方便岩石”可以放在玻璃烟枪里加热,雾化,然后吸入肺中,快感三秒之后便可获得,比注射可卡因要快一秒,而且更方便。这些是在《可卡因传奇》这本书里看来的,有兴趣的话,可以去买一本细读。

如果你是生活在玻利维亚的一个农民,你是愿意种古柯还是种玉米或者其他农作物?如果从安全合法性角度,你应该不会选择种古柯。但是如果告诉你,种古柯一年可以收获四次,而且几乎不用管(喷洒农药、除草),每年可以获利2000美金,而其他农作物(比如说热带水果),一年只能收成一次,而且需要付出更多精力,每年只能获利500美金,那么,你会考虑一下种古柯吗?你应该会考虑一下吧,即便你自己不愿意,你老婆晚上的枕边风也会让你去正视这个问题。所以整个中美洲、拉丁美洲都会是古柯农场,而且一定不会被“斩草除根”,因为这是一种超高收益的经济作物。政治手段解决不了经济问题,最终只会是“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安非他命

最近<敦刻尔克>比较火,片中两位喷火战斗机飞行员,表现的都非常亮眼,尤其是汤姆哈迪,最后凭借着喷火战斗机优良的气动外形,居然可以在发动机停车的情况下击落一架德军的斯图卡俯冲轰炸机,最终安全迫降,自毁飞机,坦然被俘。

飞行员的训练费用非常昂贵,而战死率又非常高,基本上在交战的过程里,只要有一些注意力不集中就可能一命呜呼,所以军队为飞行员准备了"良药":安非他命。起飞前,磕一粒,全程注意力高度集中,精力充沛,思维明锐,能有有更大的机会活下来,如果能击落几架敌机,那当然是极好的。

日本海军在二战的时候没有雷达,但是他们的夜战能力很强,原因是日本海军在战争期间挑选了一些视力好的士兵,给他们吃"猫目锭",其实就是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这东西并不能提高人的视力,但是可以让人思维更明锐,有心理作用,当然这些措施在二战中后期都没有意义了,因为美国舰船都普遍装备雷达了,硬实力的差距并不能靠这种催化剂弥补。

<这个杀手不太冷>这部片子里,每次行动之前,都会嗑一粒药的Gary Oldman,嗑的应该就是安非他命,每次磕完之后都活力百倍,精神亢奋,也让小Natalie Portman感到更加恐怖,就像魔鬼插上了翅膀,噩梦降临,无处可逃。

磕完药的Gary Oldman

后记

起初原始人靠采集打猎为生,后来农业革命之后,开始了种植聚居的生活,精神逐渐压抑,需要瘾品。底层人对瘾品的需求和上层人对瘾品的需求是有区别的,瘾品可以满足这些需求:排解苦闷、寻找灵感、放大快乐、纯粹快感、消除自我。

生活在现代社会里的人,无论是在城市还是在农村,无论是在海边还是在山里,都没办法躲过这些瘾品的影响,我们的内在环境已经被改变了,还将会继续改变下去。

看过了一些关于瘾品的书和电影,做一次总结,想一些回忆,印象深了不少。想起看过的一句话:“未经你思考的知识不属于你”,深以为然。

笔者正在边喝咖啡边写这篇文章,内在环境早已被咖啡改变了。

2017年10月    上海 松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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