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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海卫,是喝出来的,于我却是一段缠绵

来源:http://www.shanghai-sourcing.com 作者:眼镜蛇部队 人气:64 发布时间:2019-11-14
摘要:威海卫,是喝出来的,于我却是一段缠绵。威海以前应该叫作威海卫,更早之前那就不提了,什么青州啊,莱州啊,他们都是东夷人的后代,海洋文明映衬着太阳崇拜,因为威海有个地

威海卫,是喝出来的,于我却是一段缠绵。威海以前应该叫作威海卫,更早之前那就不提了,什么青州啊,莱州啊,他们都是东夷人的后代,海洋文明映衬着太阳崇拜,因为威海有个地方叫作成山头,自古便称为太阳启升的地方,还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叫朝舞,迎着太阳初升的时候跳舞,很有原始巫术色彩,他们跳舞是为了祭太阳神,不仅老百姓要来祭祀,秦始皇也来过,不过他是过来求长生不老药的,来过好几次,最后还让徐福来了,徐福带着五百童男童女,从这里扬帆起航,去了一个叫作扶桑的地方,没人知道扶桑在哪里,都以为是日本。这事也不晓得真假,始皇的丞相在这里用小篆写了几个字“天尽头秦东门”,可见秦朝的幅员辽阔,西至秦岭,东薄海滨。都说秦皇汉武,刘彻也曾经东游海上,造了一座日主祠,写了一首赤雁歌。

威海在山东,这是孔圣人待得地方,威海卫被割舍了,孔圣人自然要哭了。我在威海看见过孔子的塑像,那是在山东大学威海校区的校园里,走得累了,就到孔子塑像脚下休息休息,擦了擦眼镜,发现塑像下面有一行字,“曲阜市政府赠送。”一时间,发现鲁南小城原来那么慷慨大方,让我唏嘘不已。那都是四年前的事情了,我上午从青岛坐了一班大巴车去威海,车子竟然开了大半天,到威海的时候早已是下午了,我清楚地记得,票价九十,把我吓一跳。不过我倒是在车上第一次见识了胶东一带的海滨风光,倒也算不上,因为很长一段路程都是看不到海的,目力所及都是连绵起伏的山峦,把海给挡在了后面,路上经过了即墨、海阳、乳山和文登。

威海卫,是喝出来的,于我却是一段缠绵。威海卫,是喝出来的,于我却是一段缠绵。我坐在沙滩上写的那首诗,可以说已经把所有一切都交给卉婷了,我看着都觉得感动,她看到的那一刻,哭哭啼啼地责备我,欺负她,天天把她弄哭,还要我回来之后,把诗一首首地抄下来给她。“看海,你成了我的自由(远方)四年前,/我独自游走在海岸线/就像是孤独的行吟/流浪是一种情结/在青春里消磨,慢慢归于平静/千山万水依然要走/这是一份允诺/不变初衷/可是总不想再单独上路/带一份思念不如同行/此刻,我希望在海边看到熟悉面容/海水折射干净的灵魂/她会看着我的文字/时而笑靥,时而抹泪/我把她的名字写在沙滩上/潮涨潮落,字迹褪去/却刻在了心田/那是红豆的种子/长出一棵参天浓荫的大树/我的影子没在里头/你终于成了我的自由/你知道吗/眼前的海多么好听/我独坐在沙滩上/同伴们在等我/我只是痴痴地想看到你。”

吃了这顿吃下顿,炒花蛤下酒,海肠长得像男人身体上的一个器官,很有意思,海红又长得像女人身体上的一个器官,可谓是天生一对。螃蟹,生蚝,蛏子,石斑,鲅鱼,一吃就没有停过嘴,然后大早上抢着上厕所。威海是山东的地界,无法免俗,烧烤架一支,扎啤一提,能在海边坐一个晚上。威海的海鲜是不能少的,啤酒当属威海卫,两块钱一瓶,竟然比鲁南小城的黄标还要便宜,一般人都是要喝扎啤的,威海卫扎啤用铁压桶装着,一桶四十斤,陈艺后来发了一张照片,说五个人喝了五桶,反正我们没喝到,全是他一个人喝的。

从环翠楼分别,她回了宾馆,我跑去哈工大威海校区,找旅馆睡觉,提前在社交网络上找的宾馆,报了一下联系人的名字,八十块的住宿费只要了我五十,不过现在想来,五十块钱相比我浪迹天涯时的旅费,也当真是奢侈了,一觉睡去,不问功与名。我特别佩服年轻时的脚力,十一路公交能坐一天,直接从哈工大大门进去,从后门出来后,就是金海滩海水浴场,我就走在沙滩上,大早上一个人也没有,光着脚捡了很多扇贝,后来带回了鲁南小城,竟然让舍友涂成了五颜六色。一个海滩,穿行到了山大威海校区,在校园里转了一转,跑到食堂窗口吃了一顿晚饭,从后门出来,竟然又是一座海水浴场,那时候,我就在羡慕,这两个学校的学生岂不是,一下课就能到海边溜达溜达啊。每到这时候,我都在怨怪自己成绩太差,可真的没办法,整个学生生涯,成绩就没有好过,所以我一直和成绩好的人玩不来。

威海卫,是喝出来的,于我却是一段缠绵。那天下午,我们坐船去了刘公岛,那座近代史上绕不过去的岛屿。我看了无数海,却还是第一次坐船出海,心里却没有一点点的波动,心情早就被海风给抚平了,光看着小章鱼和小晨子跳上跳下的,倒是年轻了不少岁数。刘公岛现在还是一座军工岛,岛上驻扎着部队,陈艺刚到部队的时候,被扔在岛上三个月,夏天还好,可以看看游客,到了冬天,因为海陆风的对撞,威海似乎要把山东的雪全部下完,岛上自然人烟稀少,让一帮当兵的甚是煎熬,可不是每一个姑娘愿意跑那么远,渡海过来看看兵哥哥的。

2015.7.8于南京秣陵

/多年前,还记得军港的夜静悄悄/水兵都回到了军营/只剩下闲适的人群/我遥目四望/刘公岛上星光闪耀/不愿去想近代史的喧嚣/这座安居的小港/曾经泥牛入海又是鹿港/幸福门的顶上/该是几度回望/流浪的歌手还在歌唱/木吉他早已融进了海涛/捉螃蟹的年轻人刚刚回到堤旁

威海卫,是喝出来的,于我却是一段缠绵。我去过两次威海,时隔四年,很多记忆都模糊了,但是在脑子里搜刮搜刮,应该还能找到点东西出来,从何说起呢,这个问题比较麻烦。当我们第一次听到这个地名的时候,肯定要说,“哇,海哎。”中国的地名,带海的地方有很多,海口,海安,海宁,海阳等等,海都在名字的前面,要是放在后头的话,那就是青海,不过青海的海不是海,那是一座咸水湖。真正有海,而且搁在名字后面的,我就晓得一个威海了。

威海之行渐进尾声,我一路聚会,一路行吟,威海卫是喝得畅快的,虽然有点苦,但是别人不晓得在威海的那几天里,我心里藏着多么甜蜜的小秘密。离别时的晚饭还是在威海市政府门口的烧烤摊吃的,市政府坐落在山上,显得特别气派,远远望去,有一种庄严感,我四年前被震撼,如今还是由衷感慨,高处不胜寒,里头的人也只能勉力勤政了。威海北站,应该是新开不久的,也没几条线路,车站安在威海的西北边,我们从市政府吃完饭出来,打了个的士,一路上任凭着司机拉着我们奔驰,他开的很快,车里的音乐夹杂着车窗外的海风,特别舒服,咸咸的,全部扑在脸上,哦,这就是海边的风,海边的景,让人意图停留,又忍不住远行。

半个月前,我又去了一趟威海,依旧是一群中学里成绩不好的人,去看一个成绩更不好的同学,我们特别不喜欢人身攻击,因为陈艺没有上过大学。我比小伙伴们先到了威海,因为先去了一趟济南,坐在火车站广场前写了一首给卉婷,济南到威海的绿皮火车整整坐了一夜,一晚上都在震颤,这时候我就想起媛姐坐这班车坐了四年,心里有些同情,但是一晚上的卧铺只要几十块钱,这种票价现在去哪里找。我在威海写了四首诗,全是写给卉婷的,最好的一首竟然是烟台到威海的路上,我看到了鲁东大片大片的风景,丘陵上种满了各色的果树,而且用纸袋套在果实上,就写到“海风漂浮在山涧,是一种思念(远方)我已闻到了海风/漂浮在连绵起伏的丘陵/此刻/那班仅有的绿皮火车/正好缓行在山涧/我试图将鲁东的海岸用颜色来定义/金黄的是沙滩,绯红的是霞云/蔚蓝的是连成一线的海洋和天空/墨黑的是村舍的黑瓦/黛青的是满眼绿意的加深/土赭的是岩石的裸露和瓜果的丰登/这些颜色代表着一种爱情/从初时的青涩到热恋时的浓炽/从不离不弃的安然到执手白头的澄明/一点点渐进,一点点平淡/到了最后/无论是面朝大海亦或湖泊/我是一个农夫,你便是我的媳妇/我一睁开眼就看到了这一切/就像/每次醒来都会剧烈地想你/想带着你走遍千山万水/留在我的身边,醒来第一眼/就是恬睡得像个孩子的你/我会侧身看着你,抚摸着你的脸/喃喃低语/你真的很好听,/我真的好想你。”

傍晚时分,我独自走在威海的街道上,定远舰到东山宾馆的那条小路特别幽静,一路上有很多兜售军用物品的店铺,还能看到不少水兵俱乐部,里面三三两两地走进走出很多穿着白色水兵服的士兵,这才了然,威海曾经是座军港,如今还是一座海军大本营。耳边突然多了几分旋律,无疑就是苏小明那首《军港之夜》,柔情似水,伴着海浪入梦。当年这首歌被称为靡靡之音而排斥在军旅歌曲之外,不曾想后来竟然唱红了大江南北,成为海军歌曲的典范之作,可又有几个人知道苏小明呢,多年以后,拍了一部电视剧,叫作《奋斗》,饰演杨晓芸她妈。

我大上午就到了威海火车站,还是那个火汽车站的公交站牌,公交车开得要飞起来,不过此时的火汽车站已经今非昔比了,分明是多了很多现代化的建筑,依旧是海滨城市的干净清爽,不远处还能吹来几阵凉爽的海风。我打电话给陈艺,不巧哥们又要值班,只能中午出来,那我便在市区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正好写完了《鲁南小城的故事》里的一篇文字,除去《最后三天》,那应该是最后一篇了,我在南京写了好几次都毁殁了,不曾想竟然在威海的神龟馅饼里最终完稿。刚见面时,陈艺瘦了很多,一个背确实弯的,我们叫齁背,一点当兵的样子都没有。他竟然把我带到了一个咖啡馆,两个人坐在幽暗的小包间里,要了一杯鸡尾酒和两瓶青啤,搞得跟谈恋爱一样。我问他为什么跑到这里来,他说写作当然有找个安静的地方,然后我就在那里睡了一下午。

这个地名叫响的时候,还是源于一场战争,徐福渡海几百年后,孙子把爷爷给打了,甲午战争,威海卫沦陷,北洋水军全军覆没,签了一个马关条约,教科书上说大大加深了中国半殖民地半封建社会的程度,从此救亡图存成了中华民族的口号,中华人民觉醒后,开始进行了近百年的近代救国史,涌现了一大批可歌可泣的民族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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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海卫,是喝出来的,于我却是一段缠绵(文/远方不远)

在威海待了两天,他总是要在七点之前赶回部队开会。我们伙伴四个就在威海街头闲转,从定远舰那里一直走到幸福门,幸福门那里有一个很大的码头,码头下面有一块小沙滩,小章鱼和小晨子第一次看到大海,激动地要死,两个人不是趴在海堤上抓螃蟹,就是在沙滩上玩沙子,打打闹闹得像个孩子,他们捡了好多海带,说是要带回家做菜,我们让陈艺到时候给他们寄一箱,反正直接从海里捞,不花钱。夜晚的海边总是会吹来海风,带着一股子海腥味,小章鱼和小晨子在沙滩上打闹,兴源也不晓得跑去哪里吹凉了,挺了个大肚子,也跑不到那里去,累得慌。

陈艺带着我们在岛上瞎转,看了看他训练的地方,还有北洋水师的提督衙门,门口是李鸿章题的字,“海军公所”,青龙旗还插在门楼上猎猎生风。我最喜欢的就是铁码头到退役潜艇的那条路,水泥路面上有一条小铁轨,以前应该是搞货运的,房子都是巨大的石头堆砌而成的,像是天主教的教堂一样挺拔,很想意大利的小城,充满着夏日的躁动感,然而躁动里却有一丝安静,那座铁码头应该是有些岁月了,门口写了一个别字,提高警惕的“警”因为图方便,写成了“井”,我见着可爱,拍了一张照片,门口的警卫忙冲上来摆手。在甲午战争纪念馆前,有一个穿着清朝朝服的人物塑像,陈艺坐在石栏上,点了一根烟,一副深沉,“很多人说这是邓世昌,其实不是,他是所有中国海军的象征。”我们听着有些道理,全部说,塑像里的人就是陈艺。

乳山和文登,这两个地名我很熟,因为有朋友在那里,似乎都考研走了,一个去了长春,一个去了日照,都同我相识,文登的姑娘给过我一瓶哇哈哈,我给她写了一首诗,乳山的师姐一直让我去乳山玩,感受一下中华母爱文化,敢情母爱文化就是因为这个地名,她家就在银滩边,有时候还去乳山景区打工,整个人晒得好黑好黑,我同她吃过好几次饭,她总是要点海米,起初我都不晓得海米是什么东西,后来才知道是小虾米,想想也有道理,海里的大米自然是虾米了,不仅人可以吃,各种海洋动物也以它为食,挺让人同情的。其实在威海的几个县级市里,我还是最想去荣成的,媛姐就是那里人,总是给我带鱿鱼干和海带菜,她一直想让我过去看天鹅湖,吃鲅鱼水饺,可惜我去的时候,她也不在家。

几个小伙伴终于聚头了,陈艺安排我们住在军工宾馆里,据说宾馆用来招待部队里修船的工程师,我们也享受到了一下工程师的待遇。歇脚后自然是大吃大喝,到了威海,海鲜少不了,

离开刘公岛的时候,我也脱了鞋子,把东西全部放在白色的沙滩上,跑到海水里踩了踩海水,海水把刘公岛的沙子冲刷得很干净,我找了一枚石块,在沙滩上写了三个字,“很好听”,其实很多人都不理解,这是一个暗号,卉婷名字的首字母谐音,写完之后,便把石块扔进了海水里,打了好几个水漂,继续坐在沙滩上发呆,陈艺过来看了看我,旋即又离开了,他晓得我在写诗。这些年,不晓得为什么陈艺突然要写诗了,这段故事可以以后慢慢讲出来,怕是要脸红了,突然给我发一条讯息,“我想追求一下文学了。”我一口老血差点没有喷出来。

四年前去威海的时候,我跑到了环翠楼下,给陈艺打电话,不过那时候这哥们新兵刚入伍,无法出来,这件事多年来一直被同学们吐槽。不过,我在威海的街头竟然遇到了一个高中同学,我陪她在环翠楼广场上走了走路,聊了聊天,特别佩服她的勇气。她同我讲,大早上就跳上了江苏淮安到山东威海的大班车,车开了一整天,终于跑到了威海,没想到还能遇到熟人。她当年男朋友是我的高中同班同学,当年我的女朋友也同她一个班,如今想来,可真是滑稽了。一个小姑娘千里迢迢来看当兵的男朋友,而他男朋友在刘公岛上当兵,她只好在威海市里待了一晚上,大清早又得坐船出海去见男友。那时候,我觉得当兵的怎么这样,我被放鸽子那就算了,小姑娘还得在陌生的城市独守空闺。这时候,陈艺就要发话了,“我那是在给你们保家卫国,没有我们站岗放哨,你们上大学上个屁啊。”

很早的时候,闻一多写了一首组诗,叫作《七子之歌》,因为闻一多是研究古代文学的,不仅精通《楚辞》、《诗经》、《庄子》、《周易》,而且对音韵、古文字、民俗颇有造诣。七子其实出自《诗经》,“爰有寒痊,在浚之下。有子七人,母氏劳苦。睍睆黄鸟,载好其音。有子七人,莫慰母心。”写的是有子七人,惭愧不能报母恩,闻一多借来抒发七处失落的国土对祖国母亲的挂念和童心。我们从小就开始传唱了,但是往往只知道一个“你可知妈港,不是我姓名。”这只是七子之一,尚有香港、台湾、九龙、威海卫、广州湾和旅顺大连,好歹现在回来不少了。那时候闻一多就帮着威海卫哭诉,“再让我看守着中华最古的海,这边岸上原有圣人的丘陵在。母亲,莫忘了我是防海的健将,我有一座刘公岛作我的盾牌。快救我回来呀,时期已经到了。我背后葬的尽是圣人的遗骸!母亲!我要回来,母亲!”

车站依旧建筑在山上,我们站在车站前的平台,遥目四望,整座威海城尽收眼底,这座城市,曾经在历史上发生了多少故事,又同我们有多少牵连呢,反正我们几个小伙伴同陈艺一起上学的时候,整天就是背诵甲午海战和邓世昌。车来了,风起了,那我们就走吧,估摸着陈艺再待几年也得离开,多少年后,应该还会回来看看的。

海滨城市的清晨,我们都在睡梦中,兴源一个人跑出去买早饭,溜达了一圈回来,我们也就醒了,自然要带着两个没有看过海的人去海滨浴场看看,他们从国际浴场的东边走到西边,然后又走了回来,我和兴源也陪着他们走着,他们在海水里,我们走在沙滩上,就跟一对家长带着两个孩子一样。那处海滩正是我四年前去过的,落在山大的后门,我记得当年山大的后门有很多小松树,如今也应该长不大,因为海边的地下全是石头,树木长得很慢。海滨浴场前,有一条街道,特别有韩国风情,红色的屋顶,黄色的路道,沿街叫卖着各种海鲜,我看到了一棵合欢树,树后面有一家旅馆就叫作这个名字,特别有感觉,我使劲按下了手上的快门,多么熟悉,整整过去了四年,依旧那样。

当年一到威海的时候,汽车站门口的公交站台特别洋气,叫作“火汽车站”,一眼望过去,除了山就是海,视野特别开阔,城市建设还没有发展到一定程度,正是因为这样,一座城市显得干净整洁。我挤了一辆公交车,跑到了仙姑顶,那时候仙姑顶正在赶庙会,人山人海特别热闹,景区的两旁树立了好多玉石,置身其中,不想土豪也不行了,黄金有价玉无价,你当真想搬回家也没有办法,因为实在是太大了。仙姑顶有一段台阶很陡,堪比泰山的十八盘,我几乎是匍匐着前进的。当我站在仙姑顶的时候,整座威海城就落在了我的脚下,我也在上面看到了中国近代史上那一艘不沉的战舰——刘公岛。

我呢,就坐在海边,看着头上的幸福门,写写诗,其实那天是我阴历的生日,只有我姐姐和卉婷知道,此情此景,总是无法免俗的,“ 今夜的海,只有你知道(远方)坐在海边听海浪

他们想到小学课本里的印象/大海啊,大海/很好听的姑娘在几天前就想陪我过来/如今却天隔一方/或许只有她和我姐姐知道/今晚的我,正好二十三的生辰/喝了几瓶小酒,会了会朋友/我把我的心/寄予了大海和远方的姑娘。”我写完了诗,他们也玩累了,便找了一个烧烤摊,继续海鲜和威海卫搞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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